今天的欧洲议会门前立着一座欧罗巴的雕像,那是21世纪初克里特岛居民的捐赠,意在彰显小岛在欧洲历史上的地位。毕竟,欧洲得名于传说被宙斯带到克里特岛的欧罗巴,米诺斯文明则得名于她的儿子。然而,欧罗巴神话成为欧洲象征,是19世纪的事;在希腊先民眼中,米诺斯也并非原始文明的创始人。我们对古典世界、对西方文明源头的认知,既源于过往,也出自当下。
驱动古典世界向前发展的,不是我们对他们历史的了解,而是先民们自己对历史的了解。凿出我们如今所说西方文化基石的古希腊人、古罗马人,也有他们的神话,他们的过往,他们自己的记忆和历史。要理解他们的世界,就要先理解他们的记忆。
从公元前第二千年中期到公元5世纪早期,从青铜时代到罗马帝国的一代又一代先民站在当下,回望过去,重构过往,不断定义自己和自己所居的世界。从泥板、遗迹、陶器、著作中,我们探寻跨越两个千年的历史,也探寻记忆留下的痕迹。像今天的我们一样,古时的人讲述、美化、利用着对过去的记忆。而古典欧洲,就诞生于这样层层叠叠的记忆之中。
法国大革命从未远去。
人类世界在世界近代的几个世纪经历了猛烈而持续的变迁,如果把这段历史视作一次火山爆发,那么法国大革命就是那火山口,是波及全世界的种种解放与毁灭之力的原爆点。
《自由与毁灭》用生动的历史细节,再现了法国大革命全历程的动荡起落。1789年,法国大革命在多重政治-社会危机中爆发,也释放了积蓄多年的底层力量与不满。旧制度、旧文化,在一阵如同旋风闪电一般的改革中土崩瓦解。法国大革命没有一贯的领导者,三级会议、国民议会、国民公会、处决路易十六、雅各宾专政、督政府……每个新阶段都是一次攸关生死的权力洗牌,是在历史中有无穷回响的政治原则之争。
《自由与毁灭》也用新的历史角度和清晰度呈现这场革命,从浩如烟海的尘封档案中打捞出鲜活的历史记忆,把个人故事与政治大势编织在一起。所谓革命,法国的城市、农村、战场、殖民地都在发生什么?不同阶层的法国人又如何适应变革,顺应变革?10年间,革命画家雅克-路易大卫为许许多多革命者画了肖像。政局变换,这些革命者有的成了烈士,有的成为叛徒被推上断头台,也有的发动政变,成了新贵。住在巴黎的巧克力女匠人波利娜莱昂,参加过喜气洋洋的革命庆典,领导过反对国王和支持女权的示威,而在平常日子里她天天排队领取少得可怜的配给面包。黑白混血儿亚历山大仲马原本注定一生为奴,大革命敞开的机会之门让他能够成为军官,在革命军队里建功立业。……变革降临在所有人身上。
我们至今依然生活在法国大革命的遗产之中。它塑造了人类对于现代意义上的政府、法律、权利乃至人之存在的认识。两百余年来,不断有人宣布法国大革命过去了,完结了;但又不断有人民要再次探寻法国大革命理念的实现之途,或许也再次经历血与火的考验。《自由与毁灭》在沿袭前人的史学传统和问题意识的同时,也是在新世纪的变革浪潮、全球化、生态意识等背景下写就。这本书将成为今后数年中法国大革命的一份标准讲述。
有人说,公元4001000年仿佛野蛮的黑暗之海,古代世界的种种成就是海那边的一束微光,而西罗马帝国在5世纪的陨落是一次根本性的失败。然而,是时候重新审视被误解和迷思掩蔽的中世纪早期了。
公元400年时,罗马帝国统治着欧洲西部、南部,以及地中海地区,在北方完全没有对手。当时谁也不曾想到,不到一百年,这样的景况就在西方终结了。5世纪,西罗马帝国解体,但罗马的模式与精神仍继起的王国中运转。7世纪,东罗马面对阿拉伯人的征服行动,勉力维持,走上了比西方更军事化的轨道。89世纪,查理曼及其继承者让道德进入了政治。10世纪,西方的加洛林世界走向终结,东方的哈里发国崩溃,拜占庭帝国开启为期一个世纪的军事辉煌。与此同时在北方,兴起了丹麦人、波兰人、波希米亚人、罗斯人的政权。
从爱尔兰到君士坦丁堡,从波罗的海到地中海,在全然不同的社群里,哥特人、法兰克人、汪达尔人、阿拉伯人、萨克森人、维京人回应着罗马帝国的遗产。这变迁、动荡的六个世纪,塑造出了与古典时期完全不同的欧洲。
1939年到1940年,芬兰和苏联之间爆发了一场战争,西方世界习惯称之为冬季战争,而苏联称之为芬兰战争或苏芬战争。这场战争涉及双方长期的历史矛盾,虽然仅仅持续了105天,但在两国历留下了浓重的一笔。本书作者按照不同的战场和战役时间将内容分成不同的章节,以地面战役为主,以苏、芬两国的视角向读者呈现战争全貌,让世人了解真实的冬季战争以及普通参战士兵的经历。
本书分为欧洲内战时代、冷战中及冷战后的欧洲两卷,内容包括:压力和张力、国际秩序的解体、欧洲革命、崩溃的基础、欧洲幻觉的最后年代、战后的欧洲、欧洲与全球冷战、欧洲战后秩序的结束等。
1858年5-8月,维多利亚时代的伦敦经历酷夏,因大量污水排入泰晤士河,发生了大恶臭(The Great Stink)。作者罗斯玛丽·阿什顿以伦敦大恶臭为背景,结合当年通过的《泰晤士河净化法案》《医疗法》和《离婚法》等多种法案的产生过程,讲述了达尔文、狄更斯和时任财政大臣的迪斯累里那一年丰富而曲折的经历。
伦敦大学学院英语文学荣退教授罗斯玛丽??阿什顿借助近年普遍实现数字化的维多利亚时代的报刊、书信、日记、流言、庭审记录和气象档案,勾勒了英国黄金时代一众风云人物群像。这是一部精彩纷呈的微观史著作,揭示了1858年的重要性,认为这一年是一个没有被充分认识到的历史转折点。
从一个具体的年份观察历史,呈现19世纪英国鼎盛时期的全景风貌、渐进改革和文化氛围。有评论赞誉本书描绘了“伦敦在现代与黑暗时代之间的颤抖”“像惊悚片一样令人兴奋”。
1848年,一场革命风暴横扫欧洲。2月,革命圣地巴黎,人民走上街头、筑起街垒,七月王朝统治崩溃。3月,保守秩序的缔造者、欧洲的消防队长梅特涅仓皇逃出维也纳。革命之火随即燃遍欧洲大陆,保守体系土崩瓦解。巴黎、维也纳、柏林、布达佩斯、米兰、威尼斯,各大城市扬起了三色旗,自由派组建了政府,各地热火朝天地开起了制宪会议。民族之春来临,流亡他乡的马志尼、加里波第赶回祖国,期待一个统一的意大利;德意志各邦代表齐集法兰克福,雄心勃勃地要打造一部德意志帝国宪法。同年,《共产党宣言》发表。备受大工业打击的手工业者、工厂里食不果腹的劳工纷纷组织起来,争取工作的权利,要求摆脱贫困。
不同政治派别、各个社会阶层的团结带来了革命的成功。然而,根深蒂固的矛盾并未化解。新政权是采取君主制还是共和制?各个民族之间相互冲突的利益如何平衡?更重要的是,工业革命带来的经济转型进入瓶颈期,自然灾害更加剧了贫困,这些社会问题如何解决?新政权的基础尚未稳固,革命各派别却已反目成仇激进派深入底层,温和派拥抱秩序。
另一边,保守势力缓过神来。俾斯麦以军队向国王保证,他的权力基础依然稳固。奥地利的主帅们拉德茨基、温迪施格雷茨、耶拉契奇磨利了刺刀。沙皇尼古拉一世同意帮助年轻的新皇帝弗兰茨·约瑟夫解决现代问题。法国,路易-拿破仑·波拿巴唤起了人们对往日帝国荣光的追忆……自由城市纷纷陷落,保守势力重新掌控了秩序。
1848年革命如一阵风暴袭击了欧洲,又匆匆离去,却在历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它前承1789年原则,后启社会革命、民族运动。19世纪重要的政治人物纷纷登场,现代社会的弊病暴露无遗。马克思、托克维尔、赫尔岑都卷入其中,并留下了珍贵记录。1848年革命种下的种子将在接下来的岁月中生根发芽,深刻地影响历史进程。迈克·拉波特描绘了一幅全景式的历史画卷,读者既能沉浸在生动的故事中,感慨各方参与者的命运,也将更加理解现代社会的发展。
在这本想象丰富的书里,马娅·亚桑诺夫揭示了生活在大英帝国在印度和埃及边疆的收藏家们的非凡故事,追寻了他们的事迹,讲述了帝国主义的秘史。
亚桑诺夫通过被卷入之人的眼睛来观察大英帝国,探究了权力、开发和阻力的宏大叙事之下的真相。
《帝国边缘》叙述并研究了四个大陆,进入了一个人们生活、爱恨纠缠并彼此认同的世界,远比此前的叙述让我们相信的世界更加丰富复杂。正如本书所展示的那样,那个世界的痕迹如今依然触手可及,并是时下关注的热门话题。这是一部焕然一新、令人信服、极富争议的历史著作。
马娅·亚桑诺夫将追随雅各布·贝利这类从美国革命出走的难民的足迹,呈上首部效忠派大流散的全球史。虽然已有历史学家探讨过效忠派在殖民地内部的经历,却从未有人充分描述过效忠派在美国革命期间和之后散居世界各地的历史。事实上,效忠思想广泛存在于早期美国的整个社会、地理、种族和民族谱系中,同那些爱国者相比,这些人的美国性一点也不弱。他们中既包括刚来不久的移民,也包括五月花号登陆者的后代,既有英国圣公会牧师,也有卫理公会和贵格会教徒,以及见多识广的波士顿人和来自卡罗来纳偏僻乡村的农民。
我们将置身于17世纪末、18世纪初的彼得大帝时代,这是俄罗斯历史上具有转折意义的一段历史。新思想与旧观念如何交替?圣彼得堡是如何建成的?军队的实力怎样一步步增强?哪些重大的事件改变了历史的走向?孩子们去哪里上学?为什么把腌黄瓜当点心?什么样的玩具永远不会坏?为什么小男孩儿也要穿裙子?人们什么时候庆祝新年?这些问题的答案你一定也想知道。现在,时空旅行,开始!
本书作者以其深厚的历史积淀,通过把英国人在一战中的经历放在当时的国际背景下进行分析,向读者讲述了第一次世界大战对20世纪,乃至现代社会在政治、经济、艺术和文学等方面的深刻影响,讲述了一战的“另一面”,挑战了传统观点,为读者呈现了一个全新的大英帝国。
希腊与中国,同属于世界闻名古国,对于拥有五千年文明传统的中国而言,西方的希腊文明一直是重要的参照。古希腊开创了西方文明传统,对古代希腊史学名著的引进翻译,显得尤为重要,而英国近代著名历史学家乔治格罗特的《希腊史》便是了解古代希腊历史*好的著作。本书是作者构思20年,写作13年,于1856年完成的卷帙浩繁的巨著。全书起自传说时期,止于马其顿至亚历山大的军事扩张。该书取材宏富,议论精辟。它继承了启蒙时期欧洲史学家的优良传统,贯彻了理性主义精神,对19世纪西方史学发展产生了重大影响。它的功绩,可用约翰穆勒的一句话来概括:在这以后,一部希腊史便完全可以理解了;用莫米利亚诺的话说,是整个19世纪后期西方的希腊史研究,都必须以格罗特为出发点。格罗特也因此被公认为19世纪上半期学术成就很大的英国历史学家之一。